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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來,許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整頓。比如,如何規劃整個山脈、弟子們是不是該一同歷練、資源方面如何分配等問題紛擾,讓合併這件事情變得有些困難。
原本,莫輕輕覺得,浩天派曾經追殺過他們,折損了兩名金丹期修者不說,還聽說杜嵩失憶了,記憶退到了三年前。偷雞不成蝕把米,他們也算是與清新派結仇了。
結果他們並未發作,而是調查那兩名修者外出的原因,雲止猜測,那三人恐怕是私自行動的,並非門派指使,隨後臉色陰沉了好幾日,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,卻沒說明。
之後浩天派調查出了仇家,卻沒有去尋,竟然也就這樣過去了。
莫輕輕也奇怪了許久。
幸好她大大咧咧的,見到自己沒有危險,便也心安了,久而久之,也忘記了這件事情。
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,後續工作也隨著展開。五個門派的弟子聚集到一起排了輩分,莫輕輕的理解就是:金丹期的全部是師叔,元嬰期的全部是師叔祖,練氣期的,需要管她叫師叔。
不過偏有好事的,非要排個實力順序,舉辦個擂臺比一比。原本莫輕輕就愛湊熱鬧,有這種事情肯定要去叫囂一番,可惜她現在忙得很。
雲止回門派修養了一段時日後,相貌停留在了十五歲左右,正是清新美少年之際,吸引了不少色師姐過來捏捏臉、拽拽袖子、摸摸頭髮。某人可是標準的醋罈子,哪裡見得了這個,於是整天在雲止身邊護著。
師弟是她的,誰都不許碰!
只是……雲止恢復了在清新派時那種呆頭鵝的模樣,隨時都在神遊天外,被人捏了臉蛋也不在乎,氣得莫輕輕直跺腳。
&ldo;你懂不懂得什麼叫作矜持?&rdo;莫輕輕一邊拼命追趕雲止,一邊發狠地問,小臉漲得通紅,嘴唇嘟得老高,就連頭頂的頭髮都立起來幾根,像一隻奓毛的老母雞。
&ldo;師姐,你問這句話的時候,將自己置於何地?&rdo;
&ldo;我至少要比你強,時時刻刻只掛念著你一個人而已,平日裡也只陪在你身邊。&rdo;
&ldo;平日裡,我身邊也只有你一個人在繞圈圈啊。&rdo;
&ldo;可是那些師姐妹過來圍攻你的時候,你為何躲都不躲?當年在清新派的時候,你一見我,跑得那叫一個快。&rdo;
雲止突然頓住腳步,扭頭看向莫輕輕,一雙清冷的眼睛從她身上掃過,弄得她一怔,當即沒了言語,還有些莫名的心虛。
&ldo;如今我身邊有師姐,我知道師姐會幫我解決麻煩的,我也樂得清閒。&rdo;
莫輕輕起初還覺得蠻開心的,隨後就意識到了不對,抬手指著雲止罵:&ldo;你把我當侍衛用了是不是?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了,我在你心中,怎麼還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?&rdo;
雲止微微蹙眉,他不喜與人爭吵,更不喜與莫輕輕一同胡攪蠻纏,當即輕嘆了一口氣:&ldo;隨你怎麼想吧。&rdo;
說完,便一個縱身踏上佩劍離開了。
莫輕輕站立在原處,目送雲止離開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形單影隻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有人到了莫輕輕身邊,將斗篷披在她的頭頂,用手按著:&ldo;師姐莫哭,雲止師弟他一向如此。&rdo;
莫輕輕微怔,扭頭去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吳堯。
她沒有哭啊……渾身發抖是被氣的。
吳堯也探頭看了她一眼,見她如此模樣,當即尷尬地一笑,抓了抓頭髮,又將斗篷收了起來:&ldo;我就說嘛,師姐不是這麼矯情的人。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