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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著嘴,“這是,你以後的府邸?”
她沒回到,他也沒再問,看這牌匾,問也是廢話。
那豈不知意味著,他終於,可以回家了。
他喉口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哽咽聲,馬停在大門前,風承遠下了馬,卻沒帶他下馬,只是牽著馬走進去,他還是坐在馬背上。
她轉頭看了他一眼,他正在揉眼睛,她雙眼微微眯了一下,“你在這裡住過?”
“我,義母收養了我,我自然和她住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和你那位義兄,現如今的帝后,應該很熟了。”
沈默怔了怔,不明白她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,還沒回答,她又開了口,“風承志的選秀大典,下旨宣你入宮,陪同遴選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沈默脫口而出,照歷朝歷代的祖制來看,會參加遴選君妃的,除了太后帝后以及正得寵的貴君,還有就是皇族女子的正君,比如說其他幾位皇女,或是帝上皇姨的正君,可他尚未和風承遠大婚,還是未婚男子,怎麼可以也過去?
更何況,他怎麼能去見寧熾,這一見面,不就全露餡了。
39病去如抽絲
還是曾經的花園,涼亭,只是重新鋪了幾條鵝卵石小路,花木都是新栽的,涼亭的頂蓋也重新上了琉璃瓦,假山下的湖面不再是一潭死水,水流同後院的清溪相連,一直通到內城外的鏡湖。
那一幢幢小樓一如往昔,沈府內他的小樓叫做養性閣,穿過湖心亭通向內院的長廊,那裡,本是他的率性閣。
天命之謂性,率性之謂道,修道之謂教。孃親曾經對他寫下這個名字大笑不已,“率性?墨兒,這兩個字,用在誰身上都比用在你身上來的合適。”
其實,他只是想隨緣,率性,莫強求。
孃親的身影在眼前一幕幕的閃現,這是他的家啊,曾經的那些日子,他伸手撫著廊柱發呆,完全忘了風承遠還在他身後。
“很懷念?”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,被突然嚇了一跳,她倒揹著手站在身後,“挑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挑個地方,你以後要住哪裡?”
“這裡。”
風承遠掃了一眼沒說話,他又揉了揉眼,回過身去,“我可以不去嗎?宮裡。”
她一直沒有回答,直到出了遠王府,帶他上馬的時候,才突然說了一句,“早春天寒,冬衣慢減。”
她要他裝病?
夜涼月高,銀色的月光傾瀉在漆黑一片的花園裡,沈默披著單衣站在沈府養性閣門前,長髮溼漉漉地全都打散在腦後。
他想了想,還是覺得裝病這種事,萬一被發現說起來也是欺君之罪,既然這樣的話,他就真的病一下好了,小小的風寒,也不會拖上很久。
“公子,你頭髮還沒擦乾,快進屋啊,外面涼。”沈念安跟在身後手裡抓著巾帕想要擦,沈默自己接了過來,“我自己來,你睡吧。”
“公子,夜裡天涼,快些進屋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念安還就真的進屋自己歇息去了,沈默不是個會照顧自己的人,他就實在不是個會照顧人的人。
沈默一個人站在養性閣前曬月亮,沒多久就冷得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,喉口微微有些疼痛,他轉身回了書房,推開窗戶,站在書桌前吹著夜風又默了好幾頁紙的書,這才上了床。
“阿嚏。”
他輕輕揉著鼻樑,希望,不要太難受。
沈默眼睛被熱度燒得紅通通的,整個人窩在被子裡,龍修言在房裡轉了一圈,沒好氣又幸災樂禍地訓了他一頓,還是讓人去請了大夫。
“只是風寒,有些發熱,我開張方子,好生休養,只是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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