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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衝力使他仰天倒下,也很快地斷了氣,到死前都沒能再說一句話。
對殺手門的人,洪九郎都十分客氣,沒有趕盡殺絕過,只有對熊惜之,他竟下了殺手,絲毫不留情。
白玉惜眼看一切的發生,似乎還難相信,直到熊惜之屍橫就地,她才知道他是真的被殺了。
也不知道她心中是什麼感受,她只默默地上前,解下自己的衣帶,把熊惜之的肚子捆好,把他的內臟塞回去,抽了條地毯將他一包。
然後她才對洪九郎道:“他還有個女兒,是私生子,今年已經二十歲了,他對這個女兒十分寵愛,把自己的一切都傳給了女兒。”
洪九郎道:“對他的女兒,我感到十分抱歉,她要是懂事的,便該明白一切道理,殺手殺人不成而被殺,只是一趟虧本的生意,不能算是仇恨。”
白玉惜道:“我只負責把事實經過告訴她,至於是否把這當仇恨,那是她的事。”
洪九郎道:“我知道出乎太狠了一點,但那是互相搏命之際,我無法留情,否則我就要賠上自己的性命。你們能諒解最好,不能諒解也沒有關係。”
白玉惜淡然地道:“我本人絕無仇意,而且我對你頗為感激,因為你可以殺死我的,但你放過了我一命,有機會我希望能報答你,至少我不會再對你出手,至於他的女兒那裡,我只能盡力為你解說,聽不聽是她的事了。”
“那就謝謝你了,老實說我對他女兒的尋仇倒並不太在乎,卻真有點擔心你再次出手。”
“為什麼?他的女兒叫熊姣姣,已經殺了他全部親傳武功本事、比我難纏得多。”
“但她不是殺手,沒殺過人,經驗和手法都很欠缺,我容易預防一點。”
“如果你以為她沒殺過人,那就大錯特錯了,她十五歲就殺過一個男人,以後每年都殺一個。到現在已經殺了六個人了,她殺人時十分冷靜,手法乾淨俐落。”
“哦?她也幹上了殺手嗎?”
“那倒沒有,她殺的都是對她負心的男人。”
洪九郎大笑逍:“為這個原因殺人是可以原諒的,至少她不是冷血的殺手,無緣無故地殺人,或者是為了錢而去殺死一個毫無關係的人。”
白玉惜默默地不再開口,收拾起熊惜之的屍體走了。
出了這一連串的事,把安全的氣氛都破壞了,再也沒人有歌舞的興趣。
那個長老過來道:“九郎兄弟,實在很抱歉,維吾爾人的營地應該是讓朋友安心休息的地方,那知道竟然會發生這一連串不愉快的事。”
洪九郎笑道:“沒關係,這畢竟是塞內,不是在草原上,環境有了改變,習慣也不全相同了。”
“不,在我們來說,傳統就是傳統,否則我們就該跟漢人一樣,住在屋子裡,不必再在這兒架上帳篷了,九郎兄弟,現在我向你提出保證,你在這裡若是受到任何於擾,將是我們全體的事。”
洪九郎誠懇地握著他的手,用力搖了兩搖:“謝謝你的保證,沒有一句話比朋友的保證更可信賴了,我的確需要好好地睡一覺,因為明天我將接受一場艱苦的死鬥。”
老牧人跟他說了幾旬,然後宣佈了宴會結束,讓洪九郎回到他的帳篷中。
馬伯樂才道:“兄弟,你住到這兒來是躲開麻煩的,那知竟住進了殺手窩。”
洪九郎一笑道:“那有什麼壞處呢?這些殺手多半是很漂亮的女人,她們一次失手後,就不會再出手了,更因為我放過她們一次,她們對我生了感激之情,成了我的朋友,今後只會幫助我。”
“你相信那個老牧人的話嗎?”
“相信,草原上的人不輕易許諾,但只要開出了口,就一定會實踐諾言。”
“那麼你也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