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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妻!”小舞很興奮地插了句嘴。“幸會。”博禮貌地向人做了個揖。“同幸。”小舞開始打量跟前立著的這位長髮如流水,雌雄莫辯妖冶得不可一世的男子,些許被來者的容貌驚豔到,但心裡卻莫名產生了一絲不可名狀的感覺,說不上厭惡,但絕非喜歡,倒像是有幾分牴觸和警惕。
小舞就留在了藥鋪裡幫忙了一整天,打烊後,唐三邀請小舞在自己的府中用過晚膳後再親自送小舞回去,小舞欣然答應了。餐桌上,三人有說有笑,聊得十分盡興,但小舞心裡卻依然抱著些許奇怪的感覺。少女的眼眸是雪亮的,尤其是陷入愛河的少女,所擁有的洞察力更不是一般的敏銳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小舞總能隱隱約約看得出,自己所深愛的三哥看向那位初次謀面,來歷不明的男子時,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感情,像是想極力壓制住這股來自內心深處強烈的感情,但還是有一絲一縷瀉出。捕捉到這秋毫般的細節,少女細膩無比的內心很快就多了一種感覺,危機感。表面上裝作無事和別人談天說地,小舞隱隱中已不知不覺攥緊了自己漂亮的衣裙,這怎麼受得了。
餐後,唐三承諾要送小舞回宮,雙雙出了門,博還留在餐桌上。博修長的手指捻起一隻瓷杯把玩著,一個失神,酒杯滑落,直直摔到了地上,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,摔成了幾個碎片。見過了那人的未婚妻後,本來應該感到高興,可博卻沒有,心中反倒升起了一絲失落感,明明一開始就知道了那人已有婚約在身,可今日見過了本人,卻無論如何也抵抗不住內心迸發出的失落,這種異樣的感覺,令人感到可怕。自己承認,自從第一次和唐三說話後,就有一種暖流入侵了自己多年來守著的冰冷的內心,自己還承認,自己眷戀著渴望著這種感覺。但有一點,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確認的,就是自己是不是對他有了情。
一路上,兩人並排,走得很近,卻很少有交流,完全不似以往,小舞千方百計地找話題來和唐三交流,但唐三好像並不十分感興趣,有些心不在焉,在想別的事,別的人。小舞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,忍不住發問“他…是什麼來歷。”唐三的心緒好似瞬間被拉回,心一頓“誰?”“你說呢。”小舞站住了腳,抬眼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瞬間陌生了許多的三哥。唐三知道此刻小舞必定是起了疑心,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為何會住在自己府中,但唐三完全沒注意到,真正讓小舞疑心的是自己看向博的眼神。唐三三言兩語就把博的經歷向小舞述說了一邊,以此打消少女的戒心。小舞聽著,只淡淡點了點頭,但心裡卻並沒有因此動搖分毫,自己大概可以確定,那種眼神,就是強烈的愛。
送至宮門前,少女不甘心“三哥。”小舞開口“嗯?”唐三看向少女的眼神依舊溫柔和寵溺。“一個月後,我們就成親了呢。”少女提及此事,臉上再次盛放出幸福期待的光芒,讓人會不自主為她高興,但此時此刻在唐三眼裡,感覺卻有點不一樣。如此突然,婚事雖說是自己人生的一件大事,但自己卻不那麼想提起,自從定親以來,自己並不似想象中快樂和期待,總反反覆覆質問自己的內心,到底想不想娶跟前這位從小當做親妹妹看待的女孩兒。“啊,是呢…怎麼了?”唐三的笑有些僵硬,有些牽強。望著三哥,少女只搖搖頭,溫婉開口“沒事,別忘了。到地方了,三哥快回去吧。”“好。”唐三目送了少女一會兒,轉身回府。
回到寢宮,少女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,傾瀉而出止不住。從剛才的反應來看,自己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,自己的三哥愛上了別人,瞭解得很。從小到大朝夕相處親密無間,兩個月前夕陽小道前,還信誓旦旦,為何兩個月的時間,和自己交往了十幾年的所愛之人就變了心了?
你,到底是什麼人!少女砸碎銅鏡,前一刻,鏡中還映著少女痛哭的面容,眼神中充斥了嫉妒和怨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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