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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澤之將手搭在她肩上,外來的熱氣總算是沖淡了一點那刻骨銘心的傷痛。
溫莎:「今日我碎她金丹,若非剛剛歷劫,我境界不穩,否則我定要取回我的天一劍骨!——誰攔,都沒有用!」
她舉著魔杖,那根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木棍卻讓蘇純謹和李扶鶯心神俱顫。
李扶鶯更是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。
「阿溫……」
「莫要這麼稱呼我,蘇純謹,我們如今是仇人。」
溫莎說著,魔杖一揮,那混亂之中被李扶鶯掉落在地上的蟠龍玉羽簪便飛到她的手中。
她沒有看,用魔杖點了點。
霎時,簪子化作粉末,從她蔥白的指尖流到地上。
「我可以解釋……」
溫莎當然沒有聽他解釋的打算。
她又從樹幹的殘垣之中,將方才她遺落在那裡的簪子召回。
她舉著顧澤之從黑胖修士攤位上買來的:「以後,這根才是真的。」
蘇純謹欲言又止。
最後深深地看了溫莎一眼,抱著昏過去的李扶鶯往山下走。
山頂,只有不見蹤跡的荒神,和溫莎、顧澤之。
剛才那一番話,足以讓顧澤之猜出自己的身份。
溫莎就這麼站著,等待來自佛子的疑問。
顧澤之的聲音從她身旁響起。
「這根才是真的?」
顧澤之的聲音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和羞澀。
溫莎一驚,抬頭看向顧澤之。
這才發現,剛才顧澤之因為想護著她,兩人隔得極近,呼吸相聞,連彼此的微紅的眼尾都看得一清二楚,如雷的心跳近在耳畔。
而顧澤之,沒有問有關溫家的任何問題,只是,將她剛才說話的重複了一遍。
可明明是她自己剛才說過的原話,但不知怎麼,此刻卻又多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。
像是她原來生活的世界裡的金酒,看著清淡,味道卻又甜又濃。
溫莎耳根泛紅,解釋:「實際上,蘇純謹送給李扶鶯的是真的,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仿品問世,不過你買到的確實是贗品。不過,我既然決定跟蘇純謹毫無瓜葛,一定會將和他有關的東西都銷毀……」
說著,溫莎自己也覺察到不對勁,低下頭。
她既然想要跟蘇純謹一刀兩斷,毀了舊物就是了,為什麼要特意宣告顧澤之給的才是真的?
顧澤之亦是慶幸,慶幸溫莎姑娘低下頭。
不然,這麼對視下去,他大概,不,一定會犯戒的。
「這根才是真的」——這也,太犯規了!
落落瀟灑的佛子別過臉,暗自默誦《心經》。
「雲莎師妹!!」≈「雲莎姑娘!」
合歡宗的眾人以及許黛清、宵月他們從山的另一側亦抵達了這山頂,見著溫莎他們,歡快地揮著手。
雲繾更是直接衝上前:「剛才有雷劫,師妹,你——又進階了。」
不是疑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
只是……
雲繾:「所以,你第三次進階,身邊的男人是他,佛子顧澤之?!」
雲胥:「祖師爺們在上,合歡宗這一代真的出了個天才!!」
溫莎:??!!
哪怕兩人都衣著完好,這話聽著也沒什麼毛病。
但為什麼溫莎就是覺得,所有人看他們的目光,就好像他們已經雲雨一番了一樣??
——等等,她為什麼能感覺出來?
光明神大人在上!果然她的思維已經被同化了嗎?!
凌亂的溫莎緩了一陣,頂著眾人的目光壓力,道:「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