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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讓人每天給他身上隨便一個地方開個口子，然後換著花花綠綠顏色的布條矇住他眼睛，讓他一個人聽著自己的血液從他身體裡滴在地上的聲音，上午滴血，下午放餓了幾天的螞蟻呀蟑螂呀什麼的小生命，幾十只幾百只不等，替他止血，晚上的時候清理傷口包紮起來。

那被捆著的男人只穿著上衣和四角褲，光著腳站在地面，光著大腿，他大腿上，已經有很多個大大小小的包紮處。

那男人腿上一圈兒包紮過的地方，中間位置蠕動著白色的蛹狀生物，陸三汗毛抖擻，惡寒了下，主要是沒見過這麼噁心的畫面。

見她臉色發白，蔣樂笑問，“害怕？”

陸三冷著臉看他，“你晚上做惡夢嗎？”

蔣樂不敢置信，“我為什麼要做惡夢？”

陸三往外走，“你打算怎麼結果他。”她改變主意了，她自己，遠沒有蔣樂狠，不如把人留在這裡。

蔣樂很自然胳膊搭在她肩上，低聲沙啞，“你確定要聽？”

被他如此一問，陸三嗓子發乾，“不用了，人我不要了，你繼續吧。”

只是陸三很好奇，“你，這麼做想過後果嗎？”蔣樂和李堂他們一樣的背景。

蔣樂看她，“我說過這是我做的嗎？我是來看朋友。”

陸三知道誰都有自己的秘密，沒想多聽，蔣樂卻勾住她要走的身體，“告訴你，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大實話。

陸三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
蔣樂給她一個‘孺子可教也’的眼神，“所以說，不要得罪我，要不然你會很慘。”

雖然得罪了他的人他不親手處理，可有人替他處理，退一萬步講，真出了事兒，有人頂著。

“能給他拍照嗎？我有用。”臨出來，陸三想到要證據，便開了口。

蔣樂多精明？翻著眼吃味兒，“給李堂看？”

陸三不否認，“空口無憑。”

蔣樂仰頭長嘆，兩條胳膊正面搭在她雙肩，“我要是比他先遇到你，你會跟我嗎？”為什麼好女人都是李堂那傢伙先遇上？

“不會！”陸三給他一個乾脆答覆。

不問為什麼，一個‘知道了’，蔣樂讓人給外國‘保羅’拍了幾張照片，讓陸三帶了回去。

陸三人到醫院的時候，天色朦朦朧朧的已經黑下來，講講已經躺著陪*上蜷著身體睡著。

醫生說，看蔣雅的各項資料，最近幾天，可能就會轉好醒過來。

李堂看著陸三帶回來的相片，不問她在哪裡拍的，不問他以後打算如何，沉沉喘息，像憋了許久的一口悶氣發出，胸口才好受一些。

和往常一樣，陸三帶著講講回家，李堂留在醫院守著。

回到家，把講講安置好以後，陸三開啟電腦，和身在酒店的陸四取得聯絡。

姐弟倆正說著話呢，陸四身後冒出來一人，顧已陌身批睡袍，敞開著衣襟，那明明白白的肌理展示在陸三眼前，他一點不遮掩，不要臉的問，“看，比他強吧？”

陸三放鬆一笑，“不想打擊你。”

顧已陌閉眼深呼吸，“小三，你學壞了，學會撒謊了。”

陸四開啟他，跟陸三說正事，“閔城有個人叫燕傾，你聽說過沒有？”

陸三吧，她的交際能力很是讓人堪憂，基本的交友都成問題。“沒。”

顧已陌在旁邊插嘴，“權烈聽說過吧？”

權烈？周邊七省六十二市，沒有地下組織不給面子的黑老大，陸三還在凌雲會時候聽說的。

陸四繼續，“你讓我們找的那個保羅，是燕傾手底下最底層混的小嘍囉，他是想討好上面，有人看上蔣雅了，才讓蔣雅作陪，保羅因為施暴，被人抓走，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