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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,蘇嶽故技重施了。
女生宿舍的樓下又是那幾個人,擺著蠟燭,蘇嶽手上拿著花束裹著大棉襖在寒風蕭瑟的晚上蹲在花壇旁邊打抖,幾個好兄弟則為了他的追求大計而赴湯蹈火。
許綰站在之前站著的位置,抬頭看向蘇嶽的外套,這一週連綿的大雨,他的外套乾的特別慢,今天晚上難得停雨,風也小了許多。她看見樓下蘇嶽手上的花鮮豔妖異,就知道必定價格不菲。
這回蘇嶽沒有猶豫,剛點好蠟燭,他就跳到裡面,抬手朝許綰的方向揮手,臉上掛著的是與之前毫無差異的表情,他似乎不知疲倦,不會受傷,不論許綰給他什麼反應,他都開心。
“許綰,我喜歡你!”
那一聲,在寧靜的夜晚特別響,環繞在女生宿舍兩棟樓之間的院落中,傳入許綰的耳中,那是蘇嶽第一次對許綰說喜歡,在他追求許綰不屈不撓的三個月後。
話語直白,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認真,許綰的心就如同被微風吹過的燭火一般,泛起一層漣漪,明明滅滅,她將手握緊成拳,手心傳來的刺痛,讓她清醒。
蘇嶽的眼中迸發著光芒,在看見許綰再度關窗和拉上窗簾之後,一瞬陰霾。
鄭大和站在旁邊不可置信地靠了一聲,伸手指向許綰的窗戶:“這丫頭好大的倔脾氣啊!都這樣了還不答應?!”
蘇嶽縮著肩膀,蹲在花壇旁邊吹風,頗為無奈地說:“你們回去吧,省的吹風,我在這兒再等等。”
許綰躺在床上睡覺,閉上眼睛的那刻,心思卻怎麼也不能平靜,窗外的風,忽強忽弱,正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不知哪兒傳來的女聲,聲音很大,喊道:“蘇嶽!要不你看我當你女朋友怎麼樣?”
蘇嶽正吹風呢,差點兒要掉鼻涕了,聽到這一聲,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回了那聲音:“那你長得漂亮嗎?”
許綰聽到蘇嶽的這一句,心裡不知為何突然不是滋味,一陣酸後,抿著嘴,下床,走到窗前。
那女生說:“我可以為你去整容!”
蘇嶽心思已經不在那兒,他看見許綰宿舍的窗戶被開啟,興奮地喊了聲:“許綰!”
許綰將陽臺上曬得半乾的衣服朝樓下扔去,隨後關上窗戶,再沒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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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十:瘋魔
次日,許綰下樓後,習慣性地朝左手邊的長椅看去,蘇嶽不在那兒。
不知為何,她鬆了一口氣之餘,心裡卻有些落空了,許綰捏緊了揹包帶,其實早就知道這樣的日子終究會結束的。沒人會沒皮沒臉的一直貼著一塊冰塊,更何況許綰也從未想過和蘇嶽在一起,他早點放棄,對她來說是好事。
這樣就不至於欠他了。
她轉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,不過三步,蘇嶽便在她身後喊:“慢!我今天遲到了!對不起!回來,吃早飯!”
許綰認得蘇嶽的聲音,他囉嗦地在自己耳邊唸叨了幾個月,哪怕蘇嶽故意轉變聲音,許綰都覺得她能聽得出來。
她轉身,看見蘇嶽手上端著熱氣騰騰的湯粉,身上穿的,是她昨天晚上扔下去的衣服。
蘇嶽見許綰不動,就主動過去拉她的胳膊,食指和拇指捻著她的袖口,來回晃了兩下,嘴裡說的是討饒的話:“我再也不和陌生女人說話了。”
許綰接過他手中的湯粉,坐在老地方,蘇嶽今天沒吃飯,笑嘻嘻的坐在她旁邊,解釋道:“我今天早上看衣服還沒幹,就拿吹風機把它吹乾了,所以才會遲到的。”
許綰聽了他的解釋,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亂,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栽在這個人的手裡,乘著自己還與他並無瓜葛,深思熟慮之後,便放下筷子開口:“蘇嶽,你不欠我什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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