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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茫然的人,他一時間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一般。良久,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呼吸,他輕聲地問:“凌雲!你還——還活著!”他的眼中閃爍著點點淚光,他話語中帶著無限的欣喜。
我眨眨眼睛臉上依舊是很茫然的樣子,“凌雲?凌雲是誰啊?”我看著他問。敖烈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和驚慌。
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,這面容就是夢中的人那個人。卻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,我有些激動地問:“你認識我是不是?你能告訴我,我是誰嗎?”
敖烈看著一臉期盼的人,他的面色有些蒼白。“你——你不知道自己是誰?那你,還記得我嗎?還有,還有他們,你都還記得嗎?”他的指指身邊的人問。
我的目光在他們臉上移來移去,我就這麼看了很久。有些不確定得說:“好,好像——嗯——我不能確定!我——我對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,但是,你們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”
“那你也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?”一個人跳過來問。我看著他——認出他就是鬥戰勝佛!雖然不是常見到他,但是他一來這裡就會顯得很熱鬧。
我搖搖頭嘆口氣說:“從我醒來,我就不記得自己是誰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?”敖烈不解的問。當時明明見到她已經……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見到了。
我又搖搖頭說:“不知道!我睡醒了一睜眼,就已經在這裡了。”
“那你在這裡,是誰一直照顧你呢?”一旁的金身羅漢沙悟淨問道。
我這回沒有搖頭,而是顯出燦爛的微笑:“這個我知道!是大鵬尊者,我一醒來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他。”
“以前的都不記得,只記得現在的。她失憶了!”淨壇使者豬八戒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。
鬥戰勝佛孫悟空把他扒拉到一邊說:“去去去,你不說話沒人會忘了你!”
淨壇使者豬八戒撅撅嘴說:“大師兄你又欺負我!哼!”他似乎生氣了似的甩甩袖子。
金身羅漢沙悟淨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:“大師兄!那日她明明已經…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鬥戰勝佛轉轉眼珠說:“這其中的玄妙……啊?啊!哈哈——”他輕輕拍拍師弟的前胸別有用意地說。沙悟淨不由得點點頭,而後看著那失憶的人。
敖烈沒有在意身邊幾個人的言語,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人說:“你還——還記得他嗎?”
我眨眨眼睛歪著頭看著他問:“敖烈,你說的他是誰啊?”
一聽我叫他的名字,敖烈的神色不由得一變。“你,你記起我了嗎?”
我搖搖頭,“剛才淨壇使者是這麼稱呼你的。”
敖烈的臉上再次呈現出失望的神情,“他要是見到你這樣,不定會怎麼樣呢!”他自言自語的嘆口氣。
我越來越糊塗了,“你說的他是誰啊?”我追問道。
敖烈看著那熟悉的面容,不知道是否要告訴她那人的姓名。
“你就說吧!也許,她會想起什麼呢!”一旁的淨壇使者低聲說道。
敖烈猶豫了一下,嘆口氣說:“我說了她也不定想的起來。我看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,不是那麼好恢復的。”
“你不說,怎麼知道她不記得呢?”孫悟空拍拍他的肩頭說。
“是啊!以前看他們很好的樣子,也許,她還記得他!”沙悟淨繼續說。
敖烈想想也是,也許她真的還記得他。“他是——楊戩!你記得嗎?”敖烈有些緊張地說。此刻,幾個人都盯著對面的人,希望能看到什麼預料中的表情。
我歪著頭不以為然地說:“我當是誰啊,原來是他啊!”
“你記得他?”
“你看,我說什麼來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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