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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貫檢,”青年喚了他一句,“我猜鄭隊其實早就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群,只是他還在懷疑和動搖。”
作者有話說:
榜單任務統計截稿日一天四更,什麼叫死線衝刺型寫手啊(戰術後仰)
舊交(上)
與此同時,仁慈綜合醫院住院部頂層單人病房。
於病床上支起的小桌,深色托盤中盛放的部分殘軀,正飽滿地迎接刀叉的切割。佐以這滿溢的鮮血甜腥,灰眸的年輕人熟練地將肉削成薄片,送入口中。
這本該是陰闌煦最為享受的時刻,進食一事是如此愉快,因飢餓絞痛數日的胃腸終於得到舒緩,隨之而來的飽腹感也能令他的精力恢復許多。
然而今天,這份私人獨享的樂趣卻橫遭打擾,只因病房中闖入一個不速之客。
——即便醫院陪護標配的簡陋小凳堅硬硌人,坐在上面的人也沒忘時刻做到面露微笑昂首收腹,以此秉持自己一貫的優雅風度。
與曾維持數年的深色肌膚形成鮮明反差,凌凜現在的膚色極其白皙,比起病床上的蒼白之人也只稍遜一籌。他染成銀白的髮絲業已恢復原本的金色,在陽光照耀下燦爛奪目。顯而易見,不單是學生,就連東大的副教授,歷經魔鬼期末月後也會從頭到腳都像是換了個人,唯二不變的,恐怕就只有那人講究的衣飾,和好似落日夕陽的琥珀雙瞳。
這雙仿若蘊藏魔力的眼眸,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食完最後一片肉的陰闌煦,自始至終不曾掩飾其中的觀察與探究。
“所以,好吃嗎?那嚐起來是什麼味道?”凌凜笑著問道。
灰眸的年輕人放下刀叉,用餐巾仔細拭去唇角的血漬,冷冷回答:
“盯著別人吃東西是很不禮貌的行為。”
金髮的男人起身走來,幫他把小桌收起放回床邊,然後將托盤裝進不透明塑膠盒中,封入包裝最外層的泡沫箱。做完這一切後,他索性不再坐回板凳,就站在床邊,繼續與陰闌煦交談:
“到東埠這麼久卻沒來看老友一眼,也是不禮貌的行為。”
話中埋怨,但凌凜語氣依然溫柔。
陰闌煦並不買賬,“誰派你來的?”
“怎麼,來探視一下身體欠佳的老朋友,還是件需要別人指派的事嗎?”
他臉上的微笑常常是遮掩謊言的面紗,矇蔽過許多人,卻瞞不過相識逾十年的舊交。“是誰,”那個年輕人咬字更重,一雙灰眼睛裡隱隱殺機浮現,“讓你來的?”
“呵,你還是這麼不信任別人。”
凌凜笑著搖了搖頭,“探病一事確實出自我本心,不過,也確實另有‘半先生’的授意。”
這個答案令陰闌煦眼中的殺意瞬間消散,但他還是冷冰冰地追問了一句:
“半先生他又想做什麼?”
既已沒有隱瞞的必要,凌凜便如實告知:
“他只是擔心你。先前你並未同他商量就自行決定前來東埠,眼下又受傷住進了醫院,半先生對此實在放心不下,於是特意交代我來探望你,瞭解下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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