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送青妮回家(第1/4 頁)
“你孃的,這吳錢眼這是咋啦?明明寫得挺好的,可為啥又停了下來?”
“不會,不會又那啥了吧!天呀,咋這麼貪心嘞?”朱夏嚴頓時有想衝過去抽吳天翊兩瓜子的想法。
可是這次的確是誤會人家吳錢眼了,人家剛想把最後那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讚美中秋的終極之作宋代蘇大大的《水調歌頭·明月幾時有》拿出來!
這不開始糾結了起來,給?這肯定是亮瞎多少眼的好東東,不過好像這熊貓眼的豬瞎眼也不配呀!
不給,好像能比這首更那啥的也沒有!
要不這首就自己留著?想想也是,你孃的,多少也得給自己留點裝逼的本錢吧!
在這個詩詞盛行的時代,這好東東可是裝逼神器!
還有說不定自己也要考科舉走仕途,不要忘了,這可是個“萬般皆下品,惟有讀書高”的時代!
自己雖然“滿腹經綸”可也得“朝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將相本無種,男兒當自強。”那般奮進自強不是嗎?
說白的,現在是沒辦法為了改善生活,不得已做那“賣A片”的行當賺那三瓜兩棗,真的要守護那一畝三分地還是要當官!不是嗎?
自己不是聖人不想悲天憫人,也不想為這啥都不知道的大乾國開疆擴土,更沒那些穿越大大那雄才偉略成就千古偉業的野心!
說真的經歷前世這麼多,現今的他也就想做個田舍郎,耕好自家的一畝三分地,沒有啥大志!
可是他也知道世事難料,要耕好或守好自家的那一畝三分地,單靠隱忍迴避啥的是守不住的,只有手上有權才是硬道理!
有錢估摸在這個時代還真不管用,哪天,哪位有權的傢伙想不開看中自家的那一大坨一大坨的金錠子咋整?
還能咋整,給唄,畢竟脖子上那尿壺大的腦瓜子才是最重要的!
可是自己真甘心嗎?肯定不甘心的,那咋整?讀書唄,考科舉唄,當官唄!
而這些多少跟那詩詞有關,要不這些讀書人為啥這般如此痴迷?
本來詩詞皆小道,可是不管小道還是大道有道即可!
吳天翊想了這麼多烏七八糟的,總算想明白了,最好的還是留給自己吧!
於是輕嘆了一聲,又重新拾起筆,開始寫了起來!
這下豬瞎眼才把那顆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!
定神一看,頓時嘖嘖起來,這吳錢眼真-他-媽的是大才!
就見吳天翊洋洋灑灑地寫下“水調歌頭·中秋”“砧聲送風急,蟋蟀思高秋。我來對景,不學宋玉解悲愁。收拾淒涼興況,分付尊中醽,倍覺不勝幽。自有多情處,明月掛南樓。”
“悵襟懷,橫玉笛,韻悠悠。清時良夜,借我此地倒金。可愛一天風物,遍倚欄干十二,宇宙若萍浮。醉困不知醒,欹枕臥江流。”
沒錯這是一首與蘇大大的《水調歌頭·明月幾時有》不僅是同詞牌名,連詞名都一樣,並且作者與蘇大大有著莫大的淵源,這首詞便是米大大所作的《水調歌頭·中秋》!
其實也是現在吳天翊心中對於是不是要走仕途還頗具迷茫,從內心來說他真的不想?
在家耕耕地,逗逗娃,親親自己的媳婦不是很好嗎?何苦再走那爾虞我詐的職場生活?可是世事難料啊!
就這樣吳天翊完成了三首,這次他也很識相地把這三首的賞析啥的給寫了下來!
看到吳天翊那副身心俱疲的樣子,朱夏嚴朱大公子也是非常感慨,這做好詩果然不容易呀!
唉,自己這五十兩也掙得不容易,於是有些那啥地拍了拍吳天翊肩膀用心良苦地說道“賢弟難為你了!”
你孃的,兩個人現在根本就不同在一個頻道,可是這意思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