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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可逃的感覺,黑暗快要將他溺死了。
“不是我不是我,是……是……”林玦城又恢復到那種癲狂的狀態,神智渙散臉色也慢慢變得蒼白,似乎他在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。
“林玦城?林玦城!”林玦城不停地揮舞著鐵臂,不讓任何人靠近他,火蓮站在一旁只有乾著急,唯一能做的也不過反覆的叫著他的名字。
火蓮與若水還有一分相似,那也只剩下聲音了,希望能喚回他一點神智,好歹振作一點。
顯然這招是有用的,林玦城慢慢的鎮定下來,只有眸子裡不再如方才那般乾淨澈亮,裡面似乎還醞釀著一股暴戾。
林玦城看著火蓮慢慢睜大了眼睛,裡面沒有看火蓮時的平靜也沒有看若水時的柔情,有恐懼也有憎惡。兀的,突然擒住火蓮,死死的扣著,松不得半分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背叛我?”林玦城對著火蓮大吼道,在他的眼裡火蓮只是若水的替代品,可是這樣的她仍激起他心底的那抹戾氣,特別是火蓮與傅澐澤對視時,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不堪的畫面。
那些,那些她與別的男子的畫面……
背叛?火蓮的腦海裡不停地翻著若水留下來的記憶,除了她的親人,和若水最為親近的不全是林玦城一個人,怎麼還有背叛這一說?
火蓮承受不住林玦城的臂力,纖細的藕臂都快要在鐵掌下粉碎了。
“你……”傅澐澤剛想上前就被火蓮打斷了。火蓮朝傅澐澤努努嘴巴,展開笑容安撫他,示意他不用緊張,自己可以解決。
現在的林玦城還不夠火蓮一隻手呢,就在火蓮快要出手時候,林玦城卻突然恢復了清醒,慢慢的放開火蓮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失禮了。”林玦城恢復了文質彬彬,還有一抹冷漠。
“沒事。”火蓮很識相的遠離林玦城一尺的距離。林玦城眸中閃過一絲暗光,沒有讓任何人察覺。
“你是不是該說說你的那些傳奇的經歷了?”傅澐澤不陰不陽的說著。林玦城的情況實在太不穩定了,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般,還特別是對著火蓮動手動腳的,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。
“你們不是已經知曉了嗎?”林玦城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,還夾雜著濃烈的自嘲。
“那若水呢?你都不打算聽若水的心底的想法?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她會‘背叛’你?”看見林玦城這副模樣八成就是不會說的,火蓮只好激他。
林玦城果然分外激動,可是轉瞬他的眸子越發黯淡,有陣陣的悲傷在他的眼裡流動,搖搖頭,“我知道即便你與若水再如何相識你都不是若水,若水已經永遠消失在這世上了,即便我知曉了她為什麼背叛我,她也回不來了。”
火蓮恨不得拎下他的腦袋,問問他有沒有腦袋!於是憤憤的說道:“你就這麼不相信她,你就一定要認為是若水背叛了你!”
林玦城如大夢初醒般有些不敢相信,激動得都有些說不清話了,“你是說……你是說若水沒有……背叛我?”
“你所愛之人你必須先相信。”火蓮直視他的眸底,平靜的說道。
只是一句話讓兩個男人都沉默了。
過了許久,在火蓮都認為林玦城不會再對他們說什麼的時候,林玦城才幽幽的說道:“若我說你們會聽嗎?”
林玦城慢慢抬起頭,低垂的眸子還是洩露了他的一絲絕望,那是一個兀長的故事。而他述說不是他想與火蓮兩人解釋,只是他需要一個發洩口,讓塵封多年的心得到釋放。
“如果你願意說,我們很樂意聽。”火蓮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容,真摯的。
…………
閒來無事,林玦城每天都會把船劃到小城的岸邊,古樹下不時都會出現他的身影,筆挺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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