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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理,就對底下人道:“今日就議到這裡。大家都下去,按剛才說的籌備起來。”
底下人都應諾,便陸續出了王爺的外書房。
那管事媽媽見王爺和外院的爺們兒都散了,就趕緊上前,又將四夫人的話轉述了一遍。
範朝暉點點頭,道:“知道了。你先回去跟四夫人說一聲,我隨後就到。”
這邊管事媽媽便回去風存閣的偏廳裡回稟。
安解語正在偏廳裡理事。聽了管事媽**回話,就打算將手邊的雜事趕緊理清,便對自己面前正在回話的一個管事媽媽道:“你已經是第三次算錯你的預支了。俗話說,事不過三,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,你依然明知故犯。沒法子,你這管事媽媽做不得了。”說著,便對一旁總管下人考績的一個管事媽媽道:“岑媽媽,蠲了她的位置。給她的履歷冊子裡記上一筆,以後三年以內,不許她再考別的執事。另外給內院的下人都說了,兩日後,願意做這個職位的,以前也沒有犯過錯的,到我這裡來考試。咱們現在內院的執事,都是競爭上崗,誰也別說誰是走了門路上來的。”
那管考績的媽媽趕緊應諾,又帶了那已經開始哭哭啼啼的管事媽媽下去查虧空。
安解語看著那媽媽遞上來的預支單子,嘆了一口氣。——她如何不知這人是故意虛報了預支費用的。只是凡事都有個度,如今三番兩次的提醒她不要太過分,依然不聽。安解語最煩這種明知故犯鑽空子,將別人都當傻子的人。
就這個管事媽媽這一次做的預支單子,本是要支出大房張姨娘院子裡下個月的日常用度。姨娘的院子沒有小廚房,日常開支就只有屋裡的當季衣裳、脂粉、細棉紙,還有她屋裡上個月打破的那些瓷器擺設,要添了新的,也都是在她的賬上。
第一次,每一項支出都要比市價高出二十倍,比之前安解語剛接手內院那會兒還要離譜。安解語當然馬上就說她算錯了,讓她重新再去做一份預支單過來。
第二次,只高十倍。安解語微微有些詫異,依然只是打回去,讓她重做。從這第二次,其實已經看出來她是後頭有人了。依然讓她拿回去重做,就是在敲打她背後那個指使的人。
今日便是第三次。前面的那些衣裳、脂粉和紙的開支也就罷了,這第三次算過來,只比市價高出一兩倍,安解語也就不追究了。只是最後一項要添換擺設,卻是把前面幾項減少了的錢,都加到這裡來了。整個預支單子總價,就只比第二次重做的時候,少了幾兩銀子而已,純粹換湯不換藥。
像這種怎麼敲打都聽不進去的人,除了棄之不用,再沒有別的法子。
安解語處理完這事兒,就將面前的帳冊歸置歸置,才站起身來。誰知一抬頭,就看見王爺揹著雙手站在偏廳門口,似是已經等了一會兒。
安解語趕緊屈膝行禮道:“讓王爺久等了。”
範朝暉緩步走進偏廳,在她對面坐下了,也抬手讓她坐下,溫言道:“我也是剛來。看你正在理事,就沒有打擾。”
安解語笑了一下,就叫阿藍過來給王爺上茶,又將那信讓阿藍送過去,道:“王爺看看這信。大夫人不在這裡,我也不知道王爺有何打算,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範朝暉接過信來掃了一眼,有些尷尬:他未料到,一向溫柔沉默識大體,事不關己不開口的繪歆,居然在信裡指責他不該讓四嬸嬸主持中饋。若是早知道,他是怎麼都不會讓安解語親眼見到這信的。就一手揉了信,對安解語道:“你不要多心。繪歆是嫁出去的人,對范家的事,她管不了。”
安解語揚了揚眉,含笑道:“王爺多慮了。我並不怪繪歆。”又豔羨道:“女兒都是這樣的,是孃的小棉襖。只有女兒才記得娘,跟娘最親。若是我有女兒……”話未說完,安解語覺得自己把話扯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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